果然,第三天在訓練室蕾妮沒對葉森進行獸營式體能訓練,而是讓他立正站好,圍著他慢慢兜圈子。
“不錯啊,居然到首領麵前告我的狀?”蕾妮背著手,像老農審視種子一樣盯著他。
“報告教官,我沒告狀。”
“我不管你有沒有。”蕾妮手指戳著他胸口,“別以為首領幫著你我就拿你沒辦法,你不是想學九竅神功嗎?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葉森湧起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隨後,蕾妮開始對他進行“懸腦法”的初步訓練,起先葉森還擔心她往錯裏麵教,但與教材一印證發現並沒有,而是要他“超常發揮”。
葉森的訓練方法經過厲任的改良,路子與蘇格和厲任當年都截然不同,是跳過舊超腦直接開始光腦訓練,如果說循序漸進,花個一、兩年葉森是有望擁有初階光腦的。但蕾妮卻一天之內就把初階的訓練方法講完,要他自己練習。
這就像一個嬰兒還沒學會走,你就告訴他怎麽跑,怎麽跳,怎麽做各種高難動作。方法雖然沒錯,但超出能力範圍。
更重要的是,葉森並沒意識到其中的危險性,在他看來都是些動靜結合的普通人體動作而已,卻不知道這些看似簡單的動作就像叫一個瘦弱的人掄沉重的鐵錘,稍有不慎就傷到自己。
葉森老老實實依法練到第三天,副作用開始出現了,外表雖無異常,但老覺得皮膚像針紮一樣的疼,他請教蕾妮,蕾妮卻冷笑著說,受不了就別練了。
蕾妮倒不是想害死葉森,她隻是想讓他吃幾天苦頭,再告訴他慢慢來。可她不了解葉森的性格,作為曾經的兵王,他本是個勇猛精進的人,對於痛苦耐受遠超常人。雖然身體極為痛苦,但他想自己練的是變成超人的功法,吃些異於常人的苦是正常的,他非但沒有叫苦,反而更加努力地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