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超腦戰爭

二十八、天書之謎

這次校方集體出遊,回程時坐的是學校的校車,在車上眾人問候了靳鬆幾句,他平時同大多人也沒什麽來往,隻是表示對大夥關心的感謝,隻有蘇曼同他多說了幾句,坐在前麵的朱校長看在眼裏,不悅之色又再度泛起。

回程時一路無話,靳鬆一直在思索自己的手到底怎麽回事,他記起那個垮掉的山洞和手被吸附的感覺,相信一定在那時遇到什麽古怪的事了,可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他又沒什麽特別要好的朋友,也不知道同誰商量,索性不想了。

從嵩山到南濱大約一天的路程,現在出發第二天早上就能抵達,不料開到半路上,車子發動機發出異常的轟鳴聲,司機把車停下來檢查故障,可是查來查去也查不出問題所在,隻好打電話向汽修公司求助。

這時間老師們都下車隨意走動,對修車有點研究的老師也幫著司機看了看,可都一籌莫展,靳鬆也下來好奇地看看打開的車蓋,不過他對修車一點不懂,自然看不出什麽問題。

十多分鍾後,一家汽修公司的兩名技師抵達了,他們檢查後道:“是化油器壞了,得換新的。”

司機道:“怎麽可能,我這化油器剛換了不久。”

“可能換了偽劣產品。”

“那得多少錢?”

“3500元,加上工時費維修費,得4000塊。”

司機心疼不已,可又沒有辦法,歎道:“這個月工資又完蛋了,你讓我家裏老婆孩子喝西北風啊。”其他老師也歎倒黴,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壞了車,再叫一輛車來接他們不知又得等多久,可事到如今也沒別的辦法。

司機叫崔永然,說起來平時在學校他和靳鬆來往比較多,靳鬆隻是個學校的雜役,大多老師多少有點瞧不起他,甚至可以說無視他的存在,崔永然也是個文化不高的人,反而同靳鬆能說得來,而且他人挺熱心,有時還幫靳鬆幹點零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