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相同的夢境……
毫無生機的焦枯大地,卷起漫天大火,仿佛要將天空燒穿燒透,火焰幻化成一張張猙獰的麵孔,像野獸一樣,鋪天蓋地湧來。同時天地間一個聲音在嘶吼:“力量!給我力量!”
“啊——”
狄宇大叫一聲從**起來,焦枯的大地和猙獰的火焰消失了,雖然隻是個夢,但他仿佛能感覺那火焰炙燒著自己的皮膚,一股力量在他大腦中左衝右突,像子彈穿透耳膜,發出轟轟的聲音。他沒來由感到一陣惡心,差點幹嘔起來。摸摸自己的麵孔,全是冷汗。
窗外陽光明媚,可是他一點都不喜歡,不知從何時起他不再喜歡陽光,處於光天化日下他總有不安全的感覺,他看看自己的雙手,無奈地歎了一聲,慢慢爬起來。
簡單地洗漱一番,他穿上工作服,開始了一天的工作,他是名五星級酒店的勤雜工,處於最底層的職員,最瑣碎,最髒最累的活總是他幹,任何人都可以使喚他,今天的工作是給在十二點前給酒店寫字樓的白領職員們送飯,這本來不是他的工作,可部長給他下命令,他依然毫無怨言的接受了。
陽光明晃晃的,到十一點時,他騎著一部突突作響的摩托車,滿載盒飯,到達酒店門口,感覺酒店的金字招牌明晃晃地刺眼——堂皇。
他這樣的勤雜工是不能走正門的,穿過後巷,他打算從後門上去。在小巷中,幾個叼著煙,穿著花裏胡哨的小混混看到了他。
“那個傻瓜又來了。”一個頭發染得黃黃的人攔住了他,狄宇向他恭敬地鞠了一躬,“青哥,上午好。”
“上午好,你這無可救藥的笨蛋。”青哥上前在他頭頂拍了一下,然後開始翻他的口袋,“有錢沒有,借點來花花。”
“沒有。”狄宇想躲,但後麵兩個人攔住了他,青哥在他口袋掏了一陣,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這不是嗎?才三十塊,你出門隻帶三十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