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森拭下汗水,對靳鬆道:“謝了老弟。”
“這是什麽?”靳鬆看著在玻璃管道中不停撞擊的黑霧,似乎想衝出去,但顯然它的能量隻在大腦思想中起作用,一到現實環境就無能為力。
“應該是某種生物,它能在我大腦裏製造幻覺。”
“它想幹什麽?”
“它想吞噬我。幸虧你來得及時。”葉森想到剛才驚醒的一幕還心有餘悸,把經過簡要地和靳鬆說了一遍。
“你是說它能像思想一樣寄生在環宇化勁中,而且在懸圃曆代掌門身上代代相傳?”
“不是寄生,它好像是被困在裏麵,如果不是我這次光腦升級時搞錯了方法,隻怕還發現不了它。”
靳鬆讓電腦給葉森檢查了一遍身體,道:“你一切正常,而且光腦升到二階了,隻是靈磯草作用還在,光腦發揮不了作用。”
“不著急。”葉森的興趣全在這黑霧身上,他敲敲玻璃管,“你能說話嗎?”
黑霧變化出一張很像人類的麵孔,發出古怪的吼嘯聲:“放我出來!你們這些卑微的生物。”
一邊的靳鬆不停地調用各種儀器檢查黑霧,道:“這不是生機生物,與地球的碳基生命完全不同,它是純能量形態存在的。”
“它是外星人?”
“如果它是伴隨天外殞石到這的,確有這個可能。”不愧是超級智力,靳鬆一下看破黑霧的意圖,“我想它給你製造幻覺,再和你講故事,都在試圖擾亂你思維,在你意誌鬆懈時入侵,再不知不覺地吞噬你的思想。不過它的方法沒奏效。”
“在幻境時我腦子還真混亂了一種,對人生都有了懷疑。”葉森湊近看它,“這家夥是個玩心理遊戲的高手呢。”
黑霧吼道:“放我出來,我的主人不會饒過你們!”
“誰是你的主人?”葉森問。
“你沒有資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