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計劃本來今天是懸圃開始研究“懸腦法”的日子,但被推後了一天,因為現在功濟堂正張燈結彩,各宗派師尊弟子魚貫而入,喜氣洋洋,賓客迎來送往,美味佳肴擺滿廣場,以賀懸圃山與第二生命聯姻之喜。
“蘇格,你別哭喪著臉行不?你是來結婚不是來送殯啊。”一大早蘇格的住所,吳為不停地勸慰,但看著蘇格的樣子又想笑,隻能說懸圃對新郎倌的打扮複古得過頭了,蘇格一身大紅大綠,腰有玉帶圍,頭戴雞翎官帽,活像電視裏的狀元郎一般。
“我是為了救妙可兒的命。大家走個流程就罷了。你別扯其他的。”蘇格沒好氣地撫下衣裳,這寬袍大袖實在弄得他不自在。
“行行行,你說了都算。”吳為憋著笑,“那今年入洞房嗎?”
“你當我什麽,好色之徒嗎?”蘇格大怒。
“好好好,當我沒說。”
這時外麵鼓樂齊鳴,接新郎倌的花轎來了,外麵吹吹打打,卻是丁開山與何筆親自來送轎,一見吳為就連道恭喜。
懸圃中人執著於修行,雖說同派之中並不避姻親,但大多簡樸,這次因為事關政治聯姻才大操大辦,而且全是吳為一手安排的,還別說,在懸圃之上,包括掌門都沒個對辦婚事內行的。但相對人間的婚事,已經算是從簡了。
花轎將蘇格一路送至功濟門口,蘇格勉強擠出點笑容,一路向來道賀的懸圃中人拱手為禮,連道“同喜同喜。”一邊心裏還迷糊著,心想來趟懸圃怎麽就結婚了?
其實吳為對婚事安排也不見得多了解,流程自然也是馬馬虎虎,堂都沒拜先讓蘇格到妙空師太和掌門處謝媒,蘇格也不清楚這其中有什麽政治隱喻,雖覺不對頭但一切照做,隨後便到大堂之上行拜堂之禮。
此時大堂上坐得排排整整,幾大長老與何筆自然是坐前排,待人齊後楊琦依舊為司儀,有請掌門婚禮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