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斯鼓勵的看著說話的孩子。
這個有些孤傲的小家夥隻是學徒中的候補。他表現的基本資質相比正選的三人要差上一些，但此時，蘭德斯能感覺到他那閃亮的自信。
“我剛才就在想，長劍和長劍之間，沒有普通人能看得出來的區別。”他指向一柄剛剛鍛造好的長劍，說道，“我要怎麽讓我設計的長劍和其他人的作品有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優勢呢？”
他向鐵匠之一借過他的炭條，在地麵石板上畫出一個粗糙的圖形。
蘭德斯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我想到了這個。鐵製或者銅製，三分之一吋寬，裝置在劍鞘口的位置……”少年比劃著，似乎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描述這個東西。
“快速拔劍器，或者用在單手刀的鞘上，讓武器出鞘的速度更快三分。”蘭德斯替他說了出來，“缺點是裝了這東西會增加額外的重量，以及讓武器的鎖扣不那麽嚴密。”
他看了一眼那個圖形，說道：“但是有潛力。你再想想如何改進，避免缺點，強化優勢。”
蘭德斯掃了一眼周圍，笑道：“你可以找一個合作者，商量好怎麽處置完成後的獎金。”
“我想和提克斯合作。他精通算術和工程學，能讓我的設計更加……”少年又詞窮了，憋紅著臉，說不出他的意思。
“精度。你想要高精度的產品，以保證出鞘的流暢與高效。很多劍士會喜歡你的設計的。”蘭德斯點點頭，“你們自己商量怎麽分配獎金，我隻等著出成果。”
他看著其他人，又說道：“我的承諾依然有效，所增加的利潤，有百分之一是發明者的。這個優待長期有效，利潤越高，你得到的也就越多。即使是個小孩，我也不會食言克扣他應得的獎勵——即使最終他拿到的是成百上千的金幣。”
千金買馬骨的策略，似乎總能起到效果。蘭德斯明顯感覺到鐵匠們興奮了起來。他們這種興奮一時之間轉化不成實際的產量，但總會萌發出讓蘭德斯滿意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