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斯在安潔莉可身上的魔紋中,花費了不少心事。
他選擇是魔力穩定的類型,不會對小女孩還沒長開的身體造成太大的負擔,但又留足了以後增殖擴展的空間。
魔紋的銘刻,花了蘭德斯四天時間。
這是一個異常精細的活,而且,蘭德斯要考慮到安潔莉可的承受能力。他每天隻能花兩個小時,為女孩準備材料,銘刻,以及激活魔紋。
當四個魔紋都銘刻完成後,蘭德斯又在魔紋上方用特製的煉金藥水洗過一遍——這個過程的痛苦似乎比之前的痛苦更為可怕,讓安潔莉可徑直昏死過去。
當女孩幽幽醒轉時,她看到身邊疊放著一件精致的黑色服裝,和全套皮手套皮靴皮帶。
“你醒了。”女孩抬頭時,看到的是神官少女溫柔的笑顏。
敏特小心的擦拭著安潔莉可臉上因為痛苦留下的汗珠,不無抱怨的對房間角落倚牆而立的蘭德斯說道:“你怎麽能對一個孩子下這樣的毒手啊。”
“不,姐姐,這是我渴求的力量,是我想要的希望。”安潔莉可著急的握住敏特的手腕。
“啊……”敏特吃痛叫出聲來,安潔莉可急急放手,她驚訝的發現,原本瘦弱的身軀,此時卻有著令她恐懼的力量。
“你還需要時間熟悉身體力量的變化。”蘭德斯走上前,慢慢說道,“你先不要急著練習武技,先從對身體的控製開始。”
他丟過一塊木頭和一柄刻刀,說道:“你先試著用刻刀在木頭上雕刻剛學的字,等熟練之後,就可以試著雕刻更複雜的東西。”
蘭德斯輕輕撫過敏特被捏痛的手腕,笑道:“還愣著幹嘛,治療啊。”
“她……真的沒關係嗎?”敏特問道。
“放心,安潔莉可是我見過最堅韌的孩子,她一定會成為伊莎貝拉的騎士的。”蘭德斯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