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的狂浪,在蘭德斯的控製下落在莊園中。他挑選的落點就在敵方進攻部隊的後方,四濺的死水有八成都落在敵人身上,剩餘的兩成也絕大多數落空,極少有落到友軍身上的。
而沾染到生命體的死水,立刻引發了邪惡的魔法反應。
每一滴水,都會奪去目標部分的生命力,除了體質過人的怪物,少有人能被這種水浪澆了一身後還存活下來的。
即使隻是沾到幾滴,也是危險的。被死水沾到的那部分皮膚會在短時間內腐敗,潰爛,更嚴重的情況,還會讓皮膚之下的肌肉和神經被奪去生機,壞死。
一道魔法,足以讓一支百人團傷亡慘重。
蘭德斯看見,不少迷途之鷹的戰士迅速從腰帶間取出藥劑喝下,又用另一種藥劑清洗傷口,避免了傷勢進一步惡化。
“咦,有備而來,而且訓練有素呢。這樣的敵人,應該是迷途之鷹的主力吧。”蘭德斯想到。
此時,敵人也發現了他。
再怎麽自信的敵人,也不會放任一名魔法師在自己的視線中為所欲為。很快,兩名實力過人的精幹漢子帶著十來名手下,從兩側向蘭德斯夾擊而來。
“想法不錯呢。”蘭德斯讚道,“果然有經驗。”
然而襲擊者們還沒衝到蘭德斯麵前,他們便看到,一個笑吟吟的少女擋在了他們麵前。
這個苗條的女孩將一柄玩具般的小手斧架在肩上,輕鬆的仿佛在郊遊一般。衝在最前的大漢怒吼著揮舞大劍,想把女孩攔腰斬開,然而他的大劍剛剛掄出,便被一道寒光攔腰砸彎,反過來撞在他的胸前,撞得他一口血箭噴了出去。
那是……不起眼的小手斧?怎麽感覺它具有的力量和某些怪物的車輪巨斧一般無二?
大漢的想法戛然而止,砸彎大劍的小手斧去勢不減,徑直劈入他的頸側,一觸即收,斬向下一名敵人。而這隨意的一砍,也足以將大漢的頸動脈連同頸骨一同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