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其實是錯覺。
大腦是沒有痛覺感應的,而蘭德斯此時的“感覺”,是他的靈魂被強力藥劑的力量所侵蝕,改造,進化所產生的錯覺。
出於自我保護的限製,蘭德斯徑直暈了過去。
當他醒過來時,一切都不同了。
蘭德斯虛弱的縮在馬車座椅上,在他身側,白衣的神官少女敏特正伏在他身邊,昏昏欲睡。
“敏特,麻煩你幫我倒杯水。”蘭德斯輕聲說道。
“啊,蘭德斯你醒了,你沒事了?”敏特觸電一般跳了起來,怔怔說道。
“沒事,藥劑的刺激性稍微太強了一點。”蘭德斯左右張望一眼,這才意識到他已經不在酒館而是身處馬車中。
“妮露呢?沒闖禍吧?”蘭德斯問道。
“在車頂。她不喜歡我。”敏特有些委屈的指了指上方。
“正常,你是善良純潔的好孩子,她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小野貓,你們的天性完全是兩個方向。”蘭德斯答道。
“那麽你呢?”敏特追問道。
“我是中立陣營的。”蘭德斯笑道,“我隻在力所能及時伸出援手,且不會拒絕對我有利的建議。我崇尚自由而非正義,我唾棄損人利己的自私。”
“蘭德斯是個好人。”敏特嘿嘿笑道。
“妮露就像獨自流浪的野貓,對人有很強的戒心,習慣於爭鬥與奪取。不過好在,她雖然天真的有些可怕,但並不是個壞人,對嗎?”蘭德斯微笑道。
“是,雖然不喜歡她,不過妮露還是挺……可憐的?”敏特應道。
“我不可憐。”妮露從車窗處一躍而入,悶悶不樂的坐在蘭德斯對麵。
蘭德斯身邊的位置,已經被敏特占掉了。
“薩利在趕車,瑞麗芙……是去偵察了嗎?”蘭德斯問道。
“嗯,我們的分工挺明確的。就是妮露……”敏特指著黑衣的少女道,“她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