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可怕。”蘭德斯的聲音從銀白的劍光中飄出。
下一秒,岩石龜裂,數十聲斬擊聲連成一片,伴隨著不計其數的石粉飛騰而起。
“聲音不對……沒砍中人體。”白衣劍士驚訝的自語道。
“砍得漂亮。”蘭德斯輕笑著,出現在離白衣劍士五米遠的距離。
“你是怎麽躲開的?我沒感覺到你……”老劍士驚疑不定的望著蘭德斯。
“魔法與煉金術的小伎倆而已。”蘭德斯答道,“我之前收了些幻惑之霧,以之為主材煉製了一些藥劑。剛才用掉了……”
“不可能,幻惑之霧對我的影響有限。”老劍士搖頭道。
“是啊,它不能讓你發瘋,但如果隻是用來幹擾你的感知,讓你誤判距離和速度的話,就相對容易啦。”蘭德斯耐心的解釋道,“是了,其名為‘幻刺藥劑’,作用如前所述。五十個金幣一瓶。”
在蘭德斯廢話的時候,鏽蝕獵犬在瑞麗芙與敏特的幫助下成功的對鬃獅傭兵團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尤其是當鬃獅的另一個方向,還有一頭黃金級實力的幻惑之籠的時候。
“埃莉卡,帶你的人纏住重裝步兵。我猜你學過怎麽對付他們。”蘭德斯緊盯著麵前的白衣老人,頭也不回的對埃莉卡說道。
“交給我們。克洛寧,我們上。”埃莉卡沉穩的說道。
她甚至沒有拿出武器,隻是專心指揮著。某種程度上,埃莉卡的指揮能力遠勝於蘭德斯,若非蘭德斯有《拉普拉斯概述論》輔助,他自問在指揮上絕無可能與埃莉卡相比。
“老先生,現在是一對一了。要不,我們聊聊?”蘭德斯笑嘻嘻的問道。
回答他的,是一道淒厲的劍光,蔓延成巨大的弧光當頭斬落!
“你沒有注意到嗎?幻刺藥劑的影響仍在,想擊中我可不太容易呢。”蘭德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