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庫爾被炸死,他的護衛爆發出衝天的狂嘯。
“我得先感謝你,在我全力保護下幹掉了那個混蛋,解開了我的誓言約束。”這名戰士說著,扯下右臂的護腕扔在地上。
“然後,我要為那個混蛋報仇。”他微微低著頭,看著地上的護腕自燃,直到被奇怪的綠色火焰所吞沒。
“喲?誓約之環?以強力的誓言換取強大力量的魔法之物啊。”蘭德斯看著那護腕道,“看來它現在已經妨礙到你的成長了。”
“是啊……”那名護衛冷笑道,“那麽,就請你去死吧。”
他大步衝了過來。
此時,瑞麗芙正在妮露的陪伴下,繞著銀舵前哨的營地飛奔。
她不在任何一個地點停留超過五分鍾,找準位置,彎弓搭箭,三箭過後立刻奔往下一個狙擊位置。
一壺箭,二十四枝,根本不夠瑞麗芙用。所幸,這裏還有妮露。
妮露是唯一能背著二十壺箭,還能跟上瑞麗芙速度的人。
她們兩的組合,對銀舵前哨的傭兵戰士來說無疑是個大麻煩。有能力擋下瑞麗芙狙擊的敵人並不多,這其中,有辦法對她形成反擊的更少。
而即使是這些有反擊能力的敵人,也追不上瑞麗芙的速度。
他們隻覺得四麵八方都是敵人。
這個營地中,最大的麻煩就是庫爾與他的護衛。
一個強有力的狂炎法師是火力極強的炮台,而作為他護衛的這名戰士則是兼具強大攻擊能力與防禦能力的戰爭機器。
他們如果合作默契,足以讓一支軍團束手無策。
但現在,庫爾已經死了。
“那個菜鳥!”護衛戰士低聲咒罵道。
“唉呀,我可以沒有你這麽能幹的護衛呢,要不,跳槽過來投奔我吧?”蘭德斯歪著頭笑道。
護衛離蘭德斯更近了。
他身披銀光流動的鏈甲,頭部隻有一隻護額保護,除此之外,腰帶和長靴都是精製品,看起來身家並不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