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妮露都頂不住啊。”蘭德斯若有所思。
他從第二條腰帶上的小皮袋裏取出兩支小瓶,向前扔出。兩名銀舵戰士習慣性的揮劍擋下,以至於小瓶在劍脊上撞碎,汁液四濺。
這些不起眼的淡藍色**一沾上金屬盔甲,便起了奇妙的反應。眨眼間,兩名大漢隻覺得身上的盔甲寒意徹骨,令他們恨不得脫下這身護胸甲。
相反,伊莎貝拉身上同樣沾上了少許**,卻仿佛絲毫不受影響。
怎麽回事?兩名大漢不及思索,便被伊莎貝拉一連三劍再次逼退。
他們隻得強打精神,一邊抵抗著入骨的寒意,一邊抵擋著伊莎貝拉越來越順手的劍法。
缺乏實戰經驗的伊莎貝拉,終於有機會好好打磨一番她的劍法與劍意了。
“硬拚不是我的風格,小伊莎,妮露,我們準備撤了。”蘭德斯指了指正向岸邊靠近的鯊齒匕首船隻,以及其上為數眾多的銀舵兄弟會成員,提醒道。
“在不必要的時刻以寡敵眾確實無謀。我同意。”伊莎貝拉應道。
妮露沒有說話,她的攻擊越發狂野凶猛,就仿佛一隻暴怒的豹子,圍著她的敵人撕咬頂撞,無所不用其極。
然而她的對手,卻是一頭體重數倍於她的棕熊。那種不同量級的強大,讓妮露很是憤怒。
蘭德斯觀察到,妮露好幾次似乎想要做什麽,但又強行忍住——那種感覺,就好像妮露身上帶著什麽限製器,讓她無法發揮全力一樣。
“拉拉,你說妮露身上,是不是還隱藏著什麽更加可怕的力量?”蘭德斯問道。
“顯而易見。”小貓躥上蘭德斯的頭頂,應道,“不過,限製解除之後,大約對妮露或者你,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吧。所以妮露才忍住沒有開啟。”
“大約如此。”蘭德斯點點頭,“好了,我們逃吧。”
他有些肉痛的從腰帶裏翻出一顆橢圓形的寶石,低聲詠唱著極簡的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