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中,一行五騎不慌不忙的順路慢行著。細碎的沙粒在風中輕揚,滑過為首騎士的臉龐,令他感覺到絲絲疼痛。
“這個天氣真是令人厭惡啊。”這年輕的男子抱怨道。他手按腰側劍柄,警惕的張望四周,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每到這種時候,我就在想,要是遇到什麽攔路搶劫的強盜馬賊什麽的,也許就不那無聊了。你說是吧,瑞麗芙?”年輕的騎士說道。
“薩利,笨蛋。”在他身後的年輕少女背著長弓,哼道。
“薩利,你這樣好戰,可不是一個合格騎士應該有的風範。”另一名身披白色長袍的少女溫和的批評道。
“其實我也有些無聊,不過薩利,你別忘了是因為什麽才害得我們冒著風沙天氣出行。”另一名半大男孩笑道。
名為薩利的年輕騎士又長長歎了一口氣。
“蘭德斯,那個……真是麻煩你了。”白袍少女小心的說道,她不自覺的多看了蘭德斯身後那若無其事的野性少女一眼。
“敏特你還在擔心妮露嗎?”蘭德斯笑道,“不用擔心,妮露能控製自己。”
妮露不高興的回望名為敏特的少女神官,挑釁的呶著嘴。
蘭德斯伸手摸摸了妮露的頭頂,他正要說話,忽然停了下來,伸手在麵前虛畫出數個神秘的符號,默念著不知名的咒文。黑色的小貓同時出現在他的頭頂,以幼嫩的語調詠唱出不同的咒語。
刹那間,蘭德斯麵前,仿佛出現了兩隻光線構成的眼睛。
青色的靈光之眼,從天空俯視大地。
墨色的靈光之眼,在大地之上掃過無形的視線。
“出來吧,不敢見人的老鼠!”蘭德斯大聲宣布道。
“不過是幾個小鬼而已,斷顎劍的蠢貨居然是敗在你們手上?”陰森的男性嗓音飄忽的從不遠處傳來。
“當然不是。如果我出馬的話,你說的蠢貨根本逃不掉。”蘭德斯大大咧咧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