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匆匆而來的,是管家先生派來送信的女仆。她轉告蘭德斯關於伊莎貝拉殿下的近期安排。蘭德斯記下之後,便目送女仆小姐離開。
他還要去帶他的學生們。
蘭德斯帶學生的方式和其他人並不一樣。
他先讓伊莎貝拉的兩名識字的侍女給這些孩子掃盲,同時教這些孩子基本的冥想,就把他們丟在一邊不管了。
然後,蘭德斯讓兩名侍女暗中記錄這些孩子的表現——隻要客觀描述,不需要任何主觀的評判。
隨後,蘭德斯就把精力放在了鐵匠工坊上。
高爐冒出的滾滾黑煙是瞞不住人的,但是蘭德斯可以隱藏真實的產量。第一次的成功煉鐵之後,蘭德斯就帶著親信手下在夜間為出鐵口加裝了一個暗藏的支路,將其中一大部分鐵水引入地下工坊,在那時加工成鐵錠。
這樣一來,地麵上留存的,差不多是三分之一的產量。這樣的產量,會讓其他勢力稍微吃驚,但不會引起太多的覬覦。
明麵上產出的那部分鋼鐵,蘭德斯會用來製作農具,而他昧下來的那部分,則會經過進一步的加工。
蘭德斯手頭有五台重型機械,這些沉重的鋼鐵巨獸消耗的是從木炭中提純出的焦油,產生巨大的動能——稍加改動,它們就能連上蘭德斯新設計的油壓機,用以處理鐵錠。
蘭德斯選擇的是夾鋼法,以他製作的鐵錠夾上一層高碳鋼,製成鋼條,以走私者的名義轉賣給其他勢力。
同時出售的,還有直接用鐵錠經過專用模具壓製的甲片,用以製作板金鎧和鎖甲。
各大勢力都有固定的供貨商,但蘭德斯之前陪伊莎貝拉追查銀舵兄弟會和鯊齒匕首走私行會的時候,他得到了大量的情報。從這些情報中,蘭德斯收獲不小。
他從情報中找到了幾個勢力的聯係方式,以鯊齒匕首的名義將手頭的貨物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