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心裏了然,對於丹藥之事也絲毫不提,隻是抱拳再道:“羅韶道友年紀輕輕竟然已經快要達到凝氣五層了,這一份修為,真是讓慕某讚歎不及啊。”
“哪裏哪裏。”羅韶笑道,可心裏也是極為得意:“與慕落兄相比,還差得遠,我都感覺不到幕落兄的修為,想必這修為,定是遠遠高於我。”
街上的人寥寥無幾,原本人流客滿的風月樓,也隻剩下了一些家財萬貫的凡俗與貪戀紅塵的修道之人。
可以說,巨額的入城費,給血葉宗帶來靈石收入的同時,也是隔絕了大量付不起入城費的窮人。
風月樓上,大半姑娘的目光都盯著白落二人看來。隻因羅韶和白落二人樣貌不俗,又是極為年輕,自然能勾動這些風塵女子。
白落被看著有些發毛,連道:“羅韶道友,此處交談甚是不方便,不如我二人邊走邊聊如何?”
羅韶一怔,他其實有些享受哪些女子的目光,讓他有些飄飄然,可白落如此一說,於情於理,也是不好拒絕,便道:“慕兄之言,小弟豈敢不聽?請!”
兩人邊走邊聊,此處風月樓離城中最大的藥材和丹藥鋪子有些遠,大概也要一炷香的時間才能到達。
就是這一炷香的時間之內,白落和羅韶兩人,從丹藥之事聊到修煉的困惑,又從修煉的困惑聊到血葉宗之內的趣事。
“慕兄,我一直有個困惑,不知你是否可以為我解答一二?”
“哦?但問無妨。”
“慕兄,我等修煉之人,修的仙,究竟是何?”羅韶問道。
白落卻是笑了,反問道:“你覺得這仙,應該是如何?”
街上的零星的行人來來往往,白落和羅韶走在街道上,置無關之人如無物,一心探討仙道。
“在我理解,這仙無非是欲要超脫於凡俗,淩駕於萬物,縱橫於後代,逍遙於千界,圖一個念頭通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