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眼神迷離,吐出鮮血的同時,輕聲呢喃道:“小寒……我……我做到了……我保護了你……我白落……終於也有實力保護別人了……”
小寒被陸行斬下一手,再加上原本被陸行折磨,身上的精元已經消散大半,如今,那生命之火明明滅滅,好像一陣風吹過,就會被吹滅般。
但是在這一刹,白落眼神忽然清明,他似乎看到了那山洞,似乎看到了,當初浮現在他眼前那一團極為璀璨、閃耀的藍色花火。
“看你吐出的火焰挺寒冷的,就叫你小寒吧!”
“小寒,那個是丹爐,不要亂動!”
“小寒,吃吧,這是我剛練出來的丹藥,你試試看味道怎麽樣!”
白落癡癡地笑了,他目中盡是回憶之色。但是此刻的他,經脈寸斷,靈力潰散,隻是化神丹殘留的靈力仍然存在他的身體之內,吊住他的一口氣罷了。
小寒的雙目瓦藍瓦藍,它艱難地挪動自己的身子,讓自己的腳,放在了白落肩上……
好像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回到原來嬉笑的生活中去……
“吱吱……”小寒的聲音微弱,它仿佛覺得,它仍然蹲在白落肩頭,就如同當初它義無反顧跳上白落肩頭一樣。
白落雖然不能動彈,但是小寒所作所為他都能清楚看到。
“小寒……”白落再也忍不住,留下兩行清淚,滴在土地上,被燒焦的泥土吸收,逐漸滲透進去。
小寒虛弱地看著白落,它用僅剩的一隻手,重新抓上白落的頭發……一撓……二撓……
終於,小寒的雙眼,化成了最璀璨的藍光,如同天上最閃耀的星辰,在白落眼前,成了點點熒光。
小寒的身體,逐漸冷去,慢慢消散,藍色的火光重新燃燒起來,正如白落他當初所看到的光芒,是那麽明亮,那麽引人迷醉。
白落的眼中,露著悲傷,小寒的死,讓他心神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