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哥哥。”
第二天來臨時,清白一大早就已經出門,抵達校門口時段增已經在那了,見他來,很是自然就喊他句清白哥哥。
說來也奇怪,他也不覺得膩歪。順過手的就去摸了摸她額前的細發,有種感覺她就是他的親妹妹那般。
興許是動作過於自然,自然到在他手伸向段增那瞬間,他都沒有感覺到她那繃到僵直的背。
“終於不用訓練啦,是不是很開心。”清白向來不會讓局麵氣氛變冷,走在去培訓班的路上自然三兩句說談。
段增微微帶著笑點頭,清白有注意到她今天的氣色還不錯,比先前的好多了。她也自然不會說是因為單獨出來跟他見麵的緣故。
“看你今天臉色還不錯啊,前兩天感覺你病了的樣子,話也不說,訓練也不在狀態,是哪裏不舒服了麽,還是……”興許是學醫的人那獨有詢問你病例的牽引力,段增不知覺被他牽引著一時忘記回他說的話。
清白見她半天不回自己話,以為是怎麽了,在段增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停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向了她,卻發現她的臉有著一抹紅暈像是發燒還是怎麽的。
“我這前腳才說你氣色好呢,你怎麽後腳臉都發紅了,難不成是發燒了?”嘴上嘟囔著,手也不閑著,伸手無比順手就跟看小孩生病一樣的搭在段增的額頭上,半會說著,不像是發燒啊。
最後拿手背貼在了段增的臉上,“但是很奇怪誒,臉發燙,額頭不燙。”
清白果然是有當醫生的潛質,他給人看病時專注的神態,完全忽略了段增的不自然。
大概是因為上次接受在段增家的恩惠,如今的逗逼白跟網癮少女相處起來那是無比的貼合啊。
“我、我隻是,最近沒有睡好,不是病了,也不是哪裏不舒服。”段增很想表示她其實是心裏不舒服,更想問他跟教練的室友,也是那個還跟她小名同音的女生,是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