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清白總有感覺他跟潮汐室友多哆處在在一塊時,她像是有分身一樣的。該怎麽來形容這個意思呢,大概是之前他就已經察覺的,寫信的那多多是一個人,而相處起來,眼前的這個又是另外一個人的感覺。
也有心理學上的分析,說是有的人性格它就是這樣,人前人後。
不過今晚上,對於她的認識好像多了一層。這姑娘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但是爆發力絕對驚人。她充分發揮了能縮就是精華的最佳例子,他們兩個的搭配陣容,要是清白載著多哆走,那就是完美二字,但是他們兩個的身份來一個轉變,有種莫名的喜感。
路過的行人看到畫麵即是,奮力一隻小小倉鼠,承載著一隻大大笨熊的感覺。
讓清白有了沉思的是,夜裏騎車先走人時,她在前頭奮力騎著,竟然半點都沒有吭聲。中途好幾次清白都想下來了,這種模式太奇怪了,作為一個大男生,還讓一個女孩子騎車載他個大老爺們的。
但是她回他一句,首先你得會騎吧。偏生尷尬的是,他不會啊。
所以當迎麵吹來冷風時,清白一點想要抓緊她衣服的欲望都沒有,內心底裏也問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這低碳綠化的自行車給學會了才行。
如此,清白在一開始難得的沉默。
他看的出來,他現在所認識這些個接觸和運動項目有關係的女生,其實也就潮汐跟她幾個室友而已,跟他以往所相識的異性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首先是性格不說,其次就是對於生活之中任何事情的態度。雖說是糙了些,但從未期期艾艾,有什麽事情從不堆積到隔天。
他也看過那些扒一扒大學時代裏女生宿舍的奇葩事件,他隻是看了大概就隻能感慨,說是一部後宮甄嬛傳,絲毫不誇張。
但是潮汐跟她室友,那是出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