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是要看床麽?還是。”
隔天中午,南城裏頭兩男子進入一家店麵,導購員用很是曖昧的眼神帶著少許猶豫的語氣詢問。
“不,我們不看床。”清白否認,笑話,這要是承認看床了,這服務員看他們兩個估計是有多遠就能想到多遠。
“那這是……”
“榻榻米。”另外一男子出聲,導購員很是明了。
“這款是我們店裏賣的最好的一款,也是從日本直接進貨而來,無論是當床睡呢,還是放在陽台曬太陽,這款都是不二之選,最重要的是,這款足夠大。”導購員明白的是,現在人的口味,怎麽說呢,反正時代在進步,人的思想也在逐步開明。
“您說您要這種是麽?但是這張的尺寸……”看幸坷指著旁邊那張很是簡約且比剛才那個小了接近一半的單人榻榻米,這明顯不夠兩個人睡啊,導購員後半句噎在了心底。
“我隻管買我的,至於他,長眼了。”
這話自動帶冷風,大概意思就是他買他的我買我的,我們不熟。清白絲毫不在意他什麽態度,因為他見識過更加惡劣的。昨晚上他可沒有少被威脅啊,不過好在他臉皮厚,午飯過後那可是用盡了全身解數的演技,成功的把他一起拉到南城裏頭。
畢竟這種辛苦的事情不能總是他來的幹啊。
顯然,跟他一起買東西好辛苦,因為幸坷從來隻管看自己喜歡看的,買自己喜歡買的,從頭至尾都沒有問過他的想法。
但是清白不能否認他說的,雖然隻是短暫的住在這裏,一直睡在地板上可不是個長久之計,要知道,南方夜裏涼又沒有暖氣什麽的,地麵就算是鋪了棉被還是透著一股涼意。
買床放到這裏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現在的天氣隻會是越來越冷,隔壁有床又不能睡,這想想也是鬱悶至及。
但潮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要真住在一起,清白跟多哆之間,距離是近了,反倒是心裏上有了隔閡,還不如有點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