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去醫務室,一開始潮汐是拒絕的。
要知道向來身體都倍棒的水哥,很少生病自然是不說,有點什麽小感小冒都是自己抗過去的,想說這次也是一樣。麵對幸坷說的去醫務室潮汐自然是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他說最近禽流感的傳播已經出現好幾例生命就此結束事故時,潮汐還是沒有在意。
“這些症狀的暗示,從發燒最為開始。就算你可以自己扛,可是你底下這些年輕姑娘都還是大好年華,你想想啊,這要……”
“好了,別說了,我去就是了。訓練結束後。”潮汐知道,向來不愛長篇大論的柯校醫一旦開口跟你說了什麽,那就一定是沒完沒了的。
為了避免自己耳朵長繭,外加這病毒感染的確是件大事,訓練結束後潮汐還是乖乖到校醫院裏去看看到底是如何。
去的時候清白已經下班去吃中飯了,正好跟隊一塊訓練的幸坷同著她一起去的。
燒是低燒,著涼產生的普通感冒,這個節骨眼上能打針是最好的,但是潮汐本身好像對於打針並不是特別能接受所以拿了藥她便走了。
從醫務室出來後,幸坷問她要不要吃飯,潮汐說沒有胃口。挺犯困的,想要回自己的辦公室休息會。
回到自己辦公室吃完藥剛躺下不久,大中午的來人推門而入。潮汐看到她便頭疼,原本她想的是,到辦公室裏休息應該可以避開她的鬧騰,結果呢。
多哆見她似乎真的很難受,對於她的逐客令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問她要不要回宿舍睡。潮汐沒有力氣搖搖頭說著不想動了在這先睡會吧,感覺吃了藥之後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而恰好在此時,門外有來人。
“是柯校醫呀,這是……”幸坷來時,潮汐正好把腦袋給趴在了桌子上。是多哆去到門口他打的招呼,見他手裏提著一個類似於飯盒的東西,便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