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呀,估計快來了吧,應該。”既然把話題給轉到其他人身上,簡一一自然就到清白那邊去問了,隻是她這麽突然的過來,清白一時間沒能反應的明白,隻是應付式的用快了來解說著。
畢竟別的話他也不敢多說啊,現在孩子們可聰明了。
“不能是跟教練一塊去本部那邊了吧。”不問出個所以然來,簡一一也是不會先行離開的,因為她知道,沒有眼前這兩個人更加勁爆的八卦,回去之後大家還是會閑聊說起清白跟多哆的事情來的。
所以她隻好犧牲從今天下午到現在一直未曾出現的教練和柯校醫。
清白看了看多哆,她撩了撩頭發,假裝沒有看見。這種時候,一個人回答問題就好了,這要是兩個人一起一會說的牛頭不對馬嘴的,豈不是自己就暴露了。
“嘶,大概、應該、可能是吧,嘿嘿。”清白這笑容帶著心虛,他們是在一起啊,但不是去的本部……
清白還想說些什麽時,隻見多哆一直在咳嗽。
“你,終於來了。”是幸坷站在食堂的門口,清白感覺到長舒一口氣。
不過他的出現,似乎意味著先前清白說的存有問題啊,分明說教練跟他一塊走的,怎麽如今隻有他一個人,不能是教練出什麽事了吧。簡一一在心裏猜想著。
“你教練她啊,還在本部沒有回來,我過來給她拿些東西。”麵對簡一一的疑惑,幸坷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很是自然走到多哆跟前問她拿鑰匙。
一來可以表明潮汐是跟她室友住在一起的,二來確定他的確是過來拿東西的。
“那你們吃完飯早些去教室,我們就先走啦。”就這樣結束,完美。清白麵帶微笑說完話。
隻不過很多事情都應了那句老話,躲的過初一,躲不過的十五。
不過現在多哆隻想問幸坷一句,到底是真來拿東西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