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熱身操整的不錯啊。”隔天上午的訓練很準時的開始了,在潮汐說完熱身活動後,便輪到了林犀給帶隊熱身。看了一會,潮汐發現這熱身操似乎和之前有點不大一樣啊,好像比先前更加的全麵了。
潮汐囔囔的便說了句,旁邊的清白像是在誇自家東西般得到神氣說:“那是因為你不在有高人在指點啊。”
見他如此這般神氣,潮汐‘嗬’了句。她不在,這些家夥們似乎玩的很嗨啊。
“這還沒進一家門呢,你怎麽就這般耐不住性子開始誇賣自家的瓜了。”能將這些動作編的毫無違和感,且帶有律動,這些外行人肯定是難以做到的,唯有她們屋那個年年和其他隊友穩拿健美操比賽冠軍的多哆小姐好吧。
清白似乎因為她這話,一時語塞。潮汐平時沒事就喜歡做的就是調侃別人,最喜歡看懟到別人無話可說的畫麵,十分的帶感。
這兩個人,要真在一起,似乎也還不錯的樣子。潮汐突然有了這樣的一個想法,人嘛,看不懂就看不懂,隻要不壞就好了。
那時候的潮汐,是真的有這個想法,所以她從一開始的阻攔到最後的撮合,在她要覺得種子終於要開花結果時,哪裏知道所有一切的方向,好像在一開始軌跡就出現了偏離。
離比賽的時間越來越接近,每天潮汐都會在最基本的訓練之後給她們模擬賽的練習,逐步形成這隻隊伍的最強陣容,和不可阻擋的必殺絕技。
想到要比賽了,她們省內大學生的排球聯賽也是要開始了。對,比賽啊,她現在還要訓練的啊!
天了擼,她現在才想起來這碼子事,因為睡了很久,她都要忘記了她雖然出來實習但是因為這月末的比賽她已經回本部訓練好幾天了。
然而,昨天她似乎徹底的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這下,肯定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