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弄冷水在這麵裏啊,不是很奇怪麽?”潮汐倒也不是說不想幫忙做事,隻是覺得有些奇怪這煮麵怎麽還要放涼水給衝的。
幸坷笑了,一邊重新到水進鍋裏一邊解釋說著,“被涼水衝過的麵條呢,更有勁道些,而且在煮的時候不會糊也不會爛掉。”
潮汐聽後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那不是很麻煩的嘛。”說白了,還是懶。總覺得多出這麽一道工序顯得麻煩了些,潮汐動了動已經被涼水完全浸泡到的麵條嘟囔著。
“就你這性子,還叫吃貨呢。”幸坷嘲諷她。
“我隻吃飯不做飯行吧。”潮汐難得撒嬌起來,幸坷聽後帶著些許笑,一臉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表情,你開心就好。
“你好些了麽,除了餓還有其他反應麽。”說著說著,便又聊起上了關於身體方麵的問題,潮汐今天在醫院已經回答那醫生很多問題了,自然不想回到住所還要回答這個準醫生的問話。便打著馬虎說沒事,但轉念一想,還是要找個話題說聊幾句,不然一會沒準她就被他給套話了。
“誒,問你件事啊。”潮汐的腦袋思索了會,帶著暗笑,這個問題也好奇她很久了,但因為一直沒有機會認識醫學係的同學呢,倒也一直沒有問出口。
幸坷看她一眼,問吧。正好此時鍋裏正在燒熱水,有空檔時間。
“你們、肯定已經見過屍體了吧。”
幸坷聽後,感覺到胸口一悶,原來是這個問題。似乎旁人對醫學係的同學都很喜歡關心這方麵的問題。
“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問,有沒有解剖過屍體對吧。嗯,解剖過,最開始的小白鼠,到後來的大體老師。”幸坷行雲流水的回答。
潮汐摸了摸腦袋,幹笑了兩句,說的好輕描淡寫啊……
“那、你們不害怕麽?”
幸坷抿了抿嘴,“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