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隊裏來了些試訓的小姑娘,人比較多,我去搬水的時候喊著小麗一起我們就多搬了一桶。但是沒有想到人家小姑娘都自己帶了水來,也就沒怎麽喝,然後多了一桶水出來。當時我尋思明天在拿出來喝掉就又帶回了更衣室,怕礙事,我就放到了簾子的後邊。隔天不記得是外出打比賽還是怎麽的了,總之大家都不在學校,回來之後我也就把這事給忘記了。”
潮汐離開監控室後先去找的門衛李大爺,向他確定是否更換了送水的供應商,李大爺聽後思索了會,問潮汐怎麽會知道更換了供應商的。潮汐沉默不語,隻重複問是不是更換了,李大爺點頭說是,接著便和潮汐誠誠懇懇說,不僅換了供應商,就連那送水來的都換人了。
先前那送水的夫婦和李大爺比較熟絡些,換了人他自然是記得的。潮汐便又問他,還記得先前那水的供應商標誌麽。
“年紀大了,很多東西不會太注意,你要是問我說名字我是記不得了,但是我記得那個圖案。”李大爺緩緩說著,潮汐聽後興許是過於想知道,便又重複問他確定麽。
李大爺憨厚笑著,沒錯的,因為我的名字裏啊帶有一個‘山’字,那個圖案啊,就是山跟水一塊的。我還記得是在左上角嘞,上次有個小朋友過來我還指給他看了呢。
如果李大爺說沒錯,而潮汐也沒有記錯的話,她們女排隊昨天喝的水那桶的標誌,在左上角有著山和水的圖案。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直接肯定這桶水就是你放的那桶啊。”林現聽後很快的分析,“而且時間過去這麽久了,那更衣室的水說不定早就被發現給拿出來了,這跟你沒有關係啊。”
“我後來回到本部訓練時看到那桶水了,我當時沒有想起來那是我放的,我剛才去看,那桶水沒有了。”潮汐語氣澀澀,和李大爺道謝後,她便往女排更衣室的方向走去,從打開門到確定那桶水不在,她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空般,心裏前所未有的哇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