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雙烏漆嘛黑的手。
一個巴掌直接拍在了我們水哥的身上,接著空氣之中的有火花啪啪啪作響的聲音蔓延,潮汐順著那手看向了巴掌所拍到的地方,瞬間氣的冒煙,這已經不是被打一個巴掌疼不疼計較不計較的問題了。
“對不起有用麽?洗衣服不用力氣是吧,現在天氣這麽冷,水不凍手是吧,講這些有用?”麵對幸坷本能的道歉潮汐滿含著一口氣怒懟了回去,配得表情足夠的凶神惡煞像是要把他給劈了也不為過。
但是下一秒總覺得是哪裏不對勁——
“那、好像是我的衣服吧……”幸坷也被吼懵了,順著自己的手看過去,感覺那衣服的顏色和款式,是他的外套才對啊。
潮汐自知理虧,主動權和被動權交換位置,潮汐朝他吐了吐舌頭說著不好意思。
幸坷自顧自囔囔了句,不好意思也沒用啊,洗衣服要力氣,而且現在天氣這麽冷,水很凍手的啊。
潮汐質疑他,你說啥?我沒聽清。
幸坷搖搖頭說,我隻是突然想起來沒有洗衣液了,我們去一趟超市吧。
這事便這麽過去了,隻留潮汐暗自瑣碎了兩句,他剛剛到底說的什麽啊,她是真的沒有聽清呐……
不過現在的局麵是——
“你確定現在這個樣子?”一個手慘不忍睹,一個衣服被弄花。
幸坷很是肯定的點點頭,在心裏暗自回她一句,這麽好的時光,我不想就此走完,比起你會受傷,洗衣服算什麽。
“水哥啊,聽說你們今天去聚餐了,而且是柯校醫送你回來的吧。”回到宿舍時早已夜裏,多哆早已料理好自己,躺在**等待潮汐的歸來。她一來,她便嗅出了不一樣的氣息,開始有了推算。
其實也不是推算了,主要是呢,隔壁屋不也少了人嘛,兩個人同時不見,肯定是有一腿啊反正閑著閑著作為室友沒事呢就要來關心關心室友的終生大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