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在我出生後,就和我母親離婚了,我歸我母親撫養,那時法庭判我父親每個月給我們幾百塊錢的生活費。嗯,然後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已經不記得他的樣子了,那些名義上的生活費也隻是在開始有給,後來,他就不知了去向。偶爾聽人說起,後來他有了新的家庭,然後那個老婆管他很嚴,他也就沒有多餘的散錢支付那幾百塊錢的生活費了。”
門打開,並沒有想象中那般讓段增一時可能會不舒服的畫麵,相反是一種讓段增和簡一一心裏同時有股暖流的場景,她們的教練和柯校醫兩個人在廚房互幫互助的在煮麵。
像及了新婚的夫妻,共同經營著自己的家,簡一一和段增相似一笑,這個地方她們第一次來,莫名的喜歡和熟悉帶有家的味道。
“你們來啦。”潮汐有感覺到客廳站了人,回頭一看果然是她們便一臉笑意和她們打著招呼。好似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般的自然,段增和簡一一點點頭。
潮汐對著外麵喊,你們自己找地方坐著,麵馬上就好了。
沒有那種客套的生分,這裏就跟自己的地方一樣,你們隨性就好,不知怎麽的,她們倆還真是隨意的找了個地方放好書包四處打量。
一切都充滿著暖意,配上人聲三兩交談,麵香四溢,她們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後的自己。與良人同住屋簷下,一起準備晚餐的畫麵。從前她們總是不敢想象,段增是因為她壓根就沒有那種心思去著想,而簡一一則是不敢想。
父母的婚姻多多少少還是會對她所有影響,她對於男生,還是存有一定程度上,嗯怎麽說呢,能避則避。這也是她這麽多年情感居於平穩的原因之一,她很優秀明追暗戀她的人也是會有,但她總是想盡一切辦法把人趕跑。
但是現在,不知為何,那些很莫名的想法湧入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