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劉庭認識。”這是徐幽幽同潮汐碰麵後說的第一句話,她的聲音澀澀的冷,她說這話時,潮汐的手抖了抖。
在遇到徐幽幽之前,她聽過各個版本,從哪裏角度的都有。而今徐幽幽這一句話,讓潮汐一時不知往哪個方向去猜想。
“所以,你的排球啟蒙老師是他。”這樣一來就足以解釋,為什麽徐幽幽的家裏,他的父親曾經是籃球運動員,而她母親是藝術係精通的鋼琴,最後她卻和排球結緣,這其中還有這等緣故。
徐幽幽吐了一口煙霧,她動作的嫻熟比潮汐要穩妥幾分,在雲霧裏,她歪著腦袋看了一眼潮汐說,“是啊,很小的時候就和他認識了,對排球也不知為何有著迷之的好感,一接觸很容易上手。早年他偶爾回國我們碰麵,他就是會給我一些指導,我在國內最開始所跟著的教練,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幫忙打理的。”
“他每次回國你父母都知道?”
“有時候知道,有時候不知道吧,他們斷斷續續聯係著。偶爾他回國我們就私底下碰麵也不同家裏人說。”徐幽幽說起劉庭時,倒有些知音、伯樂忘年之交的意味。
潮汐摁滅煙頭,她不是很喜歡煙味,總是抽一半就會給掐了。在潮汐摁滅煙的同時,徐幽幽望她一眼,“一直到兩年前,那次事情發生之後,我媽就徹底的看管我了。不讓我在碰球,學該學的鋼琴,而他,也不在見我了。”
“很多人跟我提到過,你母親,之前是一個很是賢惠的女子,兩年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導致你母親性情大變再也不讓你碰球?”
徐幽幽沉默,她深吸了一口餘下的煙後,也隨之摁滅了煙頭。似乎回想著往事,又好似想要躲開這個問題。
“你也一定知道劉庭他先前的身份,據外界傳聞,你父親……”潮汐一時還沒有辦法很足夠確定劉庭跟徐母之間的牽連,便隻能先說出徐父被懷疑出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