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呀,我爸媽送我去學的,小時候不聽話,怕我走歪路剛好那會家裏離學校球隊近,近水樓台嘛。”潮汐說的不以為然,因為說的過於簡單和稍稍離譜,幸坷淡淡情緒似乎不大相信。
潮汐哈哈哈哈大笑,“是真的啦,那會我家附近有一條街是賭場,網吧,我經常下課也不急著回家就往那街裏廝混,沒事就研究人家怎麽搖色子,再不然就是看人家出老千。本來這事家裏人一直都沒發現,一直到我在家慫恿我表弟跟我玩牌,把他所有的零花錢都贏過來了,這才暴露了。”
“從此之後,你就被送入了球隊?”
“是啊,也不知道我是怎麽長的,個子高,手腳還怪靈活,當時那教練看我可滿意了,什麽話都沒說的收了我。”潮汐老實回答。
當時別說是潮汐了,就連她父母都不曾知曉他們不過是隨便做的決定,在往後的十幾年裏,他們的孩子還真的一直都走在了這條路上。
“那豈不是要感謝當時你贏錢的那表弟,他可是你人生路上轉折點重要的頭號人物啊,要不是他,你可能到今天都不知道自己適合做什麽呢。”幸坷聽她說完打趣道。
潮汐嗬嗬嗬嗬的笑了,“得了吧你,要不是他,沒準我現在都成賭神了呢。還會淪落至此天天打球打球打球,日子反反複複,哪裏有在賭場裏起起落落來的刺激。”
“看不出來,你內心竟然還有如此反叛的想法。”
潮汐反駁他,話怎麽能這麽說呢,哪一種人生都是別樣的追求,人不能那麽循規蹈矩的。
幸坷點點頭沒有再去回答她說的話,潮汐以為他被她說服了,隔了好一會,他說,你之所以能夠有足夠任性的想法,不過是因為有一些本該世俗和循規蹈矩的東西,有人替你承受罷了。
“倘若沒有人站在你前麵為你擋住些風雨,為你除去意外,你就不會那麽輕易說出那些自由而刺激的人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