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一同那每天都送奶的顧念說,同樣我也不喜歡吃麵包。所以拜托你,什麽也別給我送。她以為她能聽的明白,但她隻是柔柔看著她,隻要是你喜歡吃的,你和我說,我都給你。
後麵的那句話,她沒敢說,給我一個理由,讓我每天都能夠見到你。
段增終於鼓起勇氣找來了清白,不過她問的既不是簡一一所猜想的擔心,也不是她一直都想要知道,他是不是也喜歡那個名為多哆的姐姐。而是問他還去不去那培訓班,中間他缺席過一次,是段增一個人去的,沒說是因為什麽事情,段增以為徐家事情都差不多浮出水麵,他也就不願在同她一道去了。
真正想要說的段增沒有開口,想要有一個機會,每天都和你有單獨相處的碰麵,和你歡聲笑語。
一個不經常碰麵的奢望一個理由和借口隻想要見你一麵;而每天都會打交道的則渴望能夠擁有獨處的機會想要和你相談甚歡。最終,還有剩下的那個,不能夠經常碰麵、找不到一絲借口理由相見;沒有能夠和她獨處的機會,更別提笑言兩句。
他就是現在坐在潮汐跟前,從提起她教練就有了不對勁的,那個名為餘大伯的,準確的說可能是她們教練的老情人。
麵對潮汐的猜測,他再一次的苦笑,“我可沒有那麽好,足夠你們教練牽掛那麽久。”
“那您成家了麽。”潮汐接著問。
停頓,空氣暫時有了轉換,給了潮汐一個小小空隙去猜想。
“但是我能確定,您也還沒有成家吧。而且,您還沒有成家的緣故,很有可能是因為我教練對吧。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過去是怎麽樣,但我知道,你們彼此都應該還牽掛著對方,什麽事情,是十幾年都還過不去的坎啊,在同一個地方生活這麽久,難道隻是遠遠看著?”劉教練之所以很喜歡潮汐還有一點是,她對情感沒有太多的牽掛,這種情感是除去親情和友情之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