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肚子裏打的所有主意被人給露骨的說出來之後,她再一次覺得跟前的這個人,對於她似乎過分的了解啊。
倒是清白聽的一愣一愣的,不過就是一場比賽的時間期間怎麽會有包含了這麽多其他。
“所以我還是想知道,最後你們的賭注是什麽。”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什麽時間點怎麽問話一切都恰到好處,就連向來自控力極好的潮汐都經不住他這般的盤問。
就在潮汐斷斷續續把整個賭注給說的明白後,不僅是清白就連幸坷都覺得後背一涼,這玩的也太大了吧……
“沒辦法啊,我們每次都這麽玩的。”潮汐不以為然。
“但是——女生要是穿裙子還好啊,男生穿絲襪,額,會不會要被說成是變態啊。”清白說著,對於剛才潮汐說的那個賭注他一時還不能消化,說是什麽輸了男生穿黑色絲襪溜一圈,女生則是穿裙子穿高跟鞋。
聽他說的這麽輕描淡寫,潮汐蹭的一下加大了說話的語氣,“什麽叫女生穿裙子還好,你要知道我基本上不穿裙子啊,而且高跟鞋也不穿的。我跟你說啊,就是因為每次他們都挖坑給我跳所以這次我必須端正好他的態度!”
這才是潮汐最為在意的一點,他們係的男生知道她的反射弧較為長,所以總是喜歡和她開玩笑。這個賭注跟別人他們從來不玩的,隻在到了她這裏才會有所顯現,原因嘛,很簡單,眼前的這個人作為女生不穿裙子也就罷了,就連高跟鞋都不帶碰的。
潮汐就此解釋是,她一個排球運動員那雙腳都是磕磕碰碰的淤青要怎麽去跟人家小姑娘一樣穿好看的裙子;再有,她本身就很高啊,還去穿裙子在這南方小城市裏還讓不讓男生存活了?
清白咋舌,那也比男生穿絲襪還是黑色的要好的多啊。
“關鍵是他們也就輸了這一次!”就是因為以往的賭注都是她輸較為多,所以簫槐才會自己給自己挖坑把這賭注給重新翻了出來。哪裏知道,經過出來曆練的潮汐同學已然有了自己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