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或者說,你還認識什麽曉美的麽?”聽餘柏說了大概,說起有人在挑撥離間時,不知為何潮汐眼前的畫麵推到了那時大學生聯賽那會出現的那個科技大學的教練,潮汐有猜測便是她。
她的出現,讓劉教練變的很不一樣,似乎對她很是沒有好感。
餘柏的眼裏有一絲詫異,潮汐大概明了,那就是了。這兩者肯定存有關聯,不然以劉老的性子不是什麽心有芥蒂的,又或者是特別看不慣的人,她從來不會發起刻薄的進攻。
餘柏接著開始說起過去的事情,聽他說完隔了好久,潮汐才有察覺,這個也算是走過人生小半輩子中年男人為何會對她傾倒出所有?
他用低低帶有沙啞的聲音回答,有些話在心裏憋得久了,遇到一個順眼的人,無關閱曆無關年齡,隻是想說出來。
因為隻有說出來,才知道那是不是個誤會,是否還有勇氣去跨越。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他說,那是你們第一次因為劉庭的事情而爭吵,吵的很凶。”潮汐把這些說給劉教練聽的時候,已經到了晚間,結束了二中女排隊的訓練後,潮汐隻身來到了本部。
她總有感覺,餘柏之所以把那些過去的事情說給她聽,無非是想要解開他和她教練之間的這麽多年來的種種。
大概是因為他一直想要去說,而劉老一直沒給過他這個機會。
本部的職工宿舍,潮汐盤腿坐著,這麽多年劉老都未婚,住在學校安排的宿舍。潮汐是隊裏的主力平時也乖巧,自然深得劉老歡喜,這裏對於潮汐來說並不陌生。潮汐接著說,他跟我講啊,他對天發誓,他絕對跟顧曉美沒有任何的關係。
“放屁。”劉老平日裏也會爆粗,但還是潮汐頭一次見她這般直接了斷快速的給予回應,她說完後,眸子稍垂低低囔囔言語,我都看到了,我都親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