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中友誼賽結束後,二中也恢複了賽前最後的小周期訓練,因為一中婉拒了去體育中心場地比賽所以呢,隔天女排隊都整裝齊發的去到體育中心。可以白適應的場地尤其是在賽前更是要多多的適應啊,反正潮汐就是秉著這樣原則的。
可讓人想不到是,待她們從體育中心回來時,發現排球館的燈開著。
“你們走的時候沒有關燈麽?”潮汐問,這麽晚了,怎麽排球館還開著燈,便猜測性的問是不是隊裏的姑娘們走的時候沒關燈。
“都關好的啊,我都檢查過了的。”是簡一一接過話回答,排球館是新建的,而且隻有她們女排隊在這館裏訓練,素日裏潮汐也會去強調這個問題要愛護好這裏的設施。所以身為隊長的簡一一在日常訓練時都會很自覺的善後,她記得很清楚,走之前她確認過,一定是關了燈的。
沒有麽?潮汐在心裏起了一個疙瘩,“你們都先回去,我和柯校醫過去看看。”
好像到了一段時間裏,清白就會在晚間消失了,去幹了什麽沒聽說,可能是回家或許是回本部,畢竟這裏能學到的東西還是不足夠支撐起來他們往後的路程,也無法很好的去整合先前所學的知識。
“這關了的燈,還能是自己亮了起來,我倒是看看是何方神聖在此。”潮汐說這話時帶有一絲調侃的韻味,幸坷一時沒能明白,眉頭的輕佻試圖去理解她的話語。
而此時潮汐前麵剛走了兩步後邊簡一一和段增跟了過來,同時簡一一再次強調自己是檢查了的,燈肯定是關了的。
她以為潮汐是因為燈沒關的緣故生氣了,其實不是——
“果然,有人。”潮汐這個人神經偶爾特別敏感,尤其是在夜裏,隔的那麽遠她看到球館的燈開著,直覺給她的反饋是,肯定是有人進去了。
其實也是相信她的隊員們肯定是把球館給料理好了才撤退的,這麽說來很是明顯了,有人私闖球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