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再次和幸坷的碰麵是高中聯賽的開始,他的感冒似乎很是嚴重,潮汐已經好很多見到他時他帶著口罩,潮汐想要上前去打招呼卻又不知如何去邁開自己的腳步。
賽前的最後一天,她回到附屬二中時,依舊沒能見到他的身影。
在和他對眼之前,潮汐把自己所有的情緒都給拋到一邊,她現在隻管是比賽的事情。但是一見到他,潮汐就會覺得鼻子酸酸的。
昨晚上林現回來對著她說了很多話,說到潮汐自己差點就紅了眼。
“我真是搞不懂你們兩個,到底是為什麽鬧的這麽嚴重,自虐麽你們,你說吵架就吵架還都一起生病!”林現對他們兩個真是氣急敗壞,明明都很在乎對方卻非得相互的折磨到不得安生!
對於幸坷生病的事情潮汐也是一驚,忙問他怎麽了。
林現鼻子哼氣,不是不在乎麽,不是連麵都不想見麽?怎麽現在緊張了?
潮汐矢口否認‘緊張’二字。
“看到沒有這藥,是他給你準備的,還有這紙條上麵的話都是他要我帶給你的。他自己似乎病到眼都睜不開了,還是強撐去到排球館,怕傳染硬是帶著很厚重的口罩。”
“明明自己走路都有些不穩硬是要送我到門口,囑咐我千萬讓你記得吃藥。”
“他說,他等你回去。”幸坷說的所有的話,林現都一字不落的轉達給了她聽,林現接下來說的話,是他個人所有的感覺。
“我不知道你是為什麽跟他賭氣,可我從第一眼看到他,就發現無論在什麽時候他眼底都牽掛著你,可能你是比較神經大條,沒有察覺,可是眼神騙不了人。”說到這裏,林現有了停頓。
“你可能不知道,他很想來找你,很有可能他之所生病就是因為昨晚上你沒有回去,他一夜未眠。他怕他來找你,你看到他生悶氣又不舒服,硬是忍住沒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