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坷的挫敗感就是這麽一點點的從她身上窺探出來的,所謂深情,所謂念想,在於她的跟前會全盤於你而散。
但,又有什麽關係呢,這才是最為真實的她。
不懂風情,反射弧長這些的這些來日都可以方長,可,真的是來日方長嗎?
時間的強大就在於如此,存有太多太多的不確定性。
不過眼下,潮汐同幸坷說的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我似乎對那個舞蹈老師和啦啦隊有了誤會,今天我們去參加比賽的時候我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才知道錯的有多離譜。”潮汐一臉的懊惱,似乎她所看到的、所猜想的,和事情原本的情況存有一定的差距。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隻啦啦隊的組建最初的出發點是因為想要給她們女排隊員加油。這其中所有的緣故,隻因在開學時她所給那三個女同學澄清,本是一件潮汐隔天就忘卻的事情卻被她們給記住在了心裏,並且為之而付出真實的行動,這是潮汐所沒有料想到的。
幸坷聽明白她說的話‘噗嗤’的笑了,眉目神情裏有了放鬆頗有幾分終於洗的冤情的神態。
“不過,這和你也是逃不了幹係的。”潮汐這個人試圖緩解尷尬的方法就是,死不認賬順帶強詞奪理。
幸坷挑眉,這話要怎麽說?“不是你自己說誤會了麽,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來了。”
幸坷說這話時,眼裏沒有波瀾,他太清楚和了解她的性子了。她想要說的話千萬得聽她把所有的話都給說完,不然後果就是:無數個後來,你都得聽她重複一遍。
都說這是女人的天性。
所以幸坷隻能是順著她說的大概,給她鋪好接下來她可以完完整整說話的前奏。
“我和那李老師聊過了。”潮汐一臉反正就是你惹的禍的表情,這讓幸坷又是好笑又是沒轍。
“嗯,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