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往後的相處潮汐越是覺得,跟前這個人現在的樣子和給人初見時的印象簡直不要差太多好麽,大概可能是,她先前是認識了一個假的幸坷。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他是那種不苟言笑的,一本正經的。
然而實際上旁人都不在的時候,他這個人說話什麽的完全是顛覆了他給人尋常時的表態。
總是喜歡**裸的調戲她好麽!
每次都臉不紅心不跳的突然就冒出來一句話來,讓潮汐的內心有了翻滾,而他卻好似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的淡定和從容。
真的很好奇他在學院裏被人稱為是熊貓坷到底是怎麽來的!對比他來講,清白根本就是弱雞好麽。
清白那個家夥每次和她頂嘴最多隻是表層不敢逾越半分,而她跟前的這個家夥對她真的是步步逼近,這麽些年也就他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對她這般。
也就隻有他,能夠讓她莫名的心安。
當然,這些話潮汐很是難得會提起來,她對情感的表達止於言表,藏於內心。
這也是多哆最開始來時,對她所產生的誤會,無非是因為她基本很少言語這些人們常說的情感話題,從來都把察覺到的細膩情感藏於內心深處,自己一個人麵麵俱到。
她不是不想說,而是小時候因為她的話多引出來的那些子虛烏有,她是真的怕到了。
在後來的很多年裏,她見識過,也看的明白很多東西,就是不與人去深談。
所以當有一天,她對幸坷說出,我很想你的時候,天知道當時幸坷的心情是何等的無法形容,就差跳起來了。
像他那麽一個沉穩的人,都興奮的要跳了起來,而想而知,素日裏他同潮汐之間的相處,想要她有小女生的那種雀幸和撒嬌的希望與期望是一降再降,所以當有一天當幸坷看到這樣一個釋放自我的她,能不激動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