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決賽前,幸坷說的這一番話,潮汐隻有在見到了一中教練後,才頓悟其中一二。
回到學校後,清白跳了出來對潮汐問話,幹嘛這麽急著回來,對北高的信任度這麽高?我們連一場比賽都沒有碰過,也沒有正兒八經的看過她們打比賽,就光靠那些資料上麵提供的數據,怎麽能足夠?
清白續續叨叨說著,潮汐趴在他們隔壁沙發上耷拉著眼皮聽著,真是越來越覺得,段增的囉嗦肯定是受他的影響。
回到職工樓以前大家已經是填足了溫飽,短暫的午睡時間前,清白愣是拉扯住了她。
今天所呈現出來的局麵,實在是太詭異了好麽,他看不懂。
他說完,潮汐吸了吸鼻子,“你不是挺萬能的富二代麽,怎麽連這都不明白。”
興許是有些乏了,潮汐開始頻頻打哈欠,幸坷也順勢看了一眼清白,莫約暗示,有什麽不明的,不來問我,問她做什麽,沒看見她給困的麽?
清白嗬嗬一笑,問你?你能告訴我真相麽,八成是忽喲才差不多。
幸坷冷哼一聲,隨便你,就這家夥現在這樣子,估計自己說的什麽都以為是在夢遊。
“都說錢不是萬能的呐,也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嘛。”清白狗腿似的討好著潮汐。
潮汐又打了一個哈切,“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啊,所以你自己想去我要去睡覺了。”
清白照舊拉扯,估計是她沒有困到極點也就任憑他的嬌作。
最後性子實在是被磨的差不多了,也沒有同往日那般要跳起來要揍他,而是帶著一絲困意說著,你難道看不出來麽,我這隊裏的兩個主攻,似乎都有人好生惦記著。我不快點帶著她們離開,沒準就被人給坑了。
“但,我自己也知道……額、有些事情啊,事情……是,人為控製……”
話還沒有說的齊全,莫約是困到了極點,‘啪’的一聲,她就整個人癱倒在了沙發上,開始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