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再看的仔細一些的話,他的背影和身形,確定是劉庭無疑;同時那姣好麵容身上散發出絕冷氣息的少女,沒有差錯便是徐幽幽。
到底是巧合還是其他,潮汐暫且不顧。
重新上場後的附屬二中這邊,贏得了發球局,現在是所處於1號位的簡一一發球。
北高這邊以W陣型多人接發球迎戰,簡一一在發球前和輪轉至前排的顧微對望一眼,從六月到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應該是要完全做一個了斷了。
“碰”的一聲,簡一一發球後,到對方場地球落地一裁直接吹哨附屬二中得分,場外一陣唏噓,那是一個什麽樣漂亮的發球?
快速的旋轉後還改變了方向,原本應該是在5號位的球在瞬間旋轉到了6號位,並且是壓著後場底線的位置。北高的初步預判應該是出界了,所以後場接發球的隊員並沒有及時去救這個球,讓它直直的落在後場區外。
這樣的發球軌跡,貝塔哥覺得很是眼熟,這不是他們網球裏比較常出現的利用力道旋轉而改變軌跡的後場壓線球麽,這應用到了排球之中,轉為了勢不可擋的發球,的確一時讓人難以作出正確的預判。
“我跟你說,槐總,你絕對沒有想到吧,我一個打網球的,在某一個很是特殊的階段裏,我還帶過這底下的姑娘們訓練你信麽。”一直都是在聽簫槐在哪吹噓,這一刻的到來,就連貝塔哥都有一絲很莫名的情緒夾雜在裏頭。
簫槐嗤鼻,“你就可勁的吹牛逼吧。”
麵對簫槐的不相信,貝塔哥也不急於解釋什麽,因為潮汐說那是她的訓練計劃,貝塔哥作為一名運動員自然知道訓練計劃什麽是不可以在外到處去說。
比賽前夕的特別訓練,潮汐帶著姑娘們來本部拜托他的事情,貝塔哥是沒有和任何人外傳的,包括會簫槐都沒有言語。而今他把這話無意間給透露說出來時,反倒是惹的簫槐不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