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以為,她從北而來南,甚至常年都不歸家,在那裏所發生的一切時過境遷,時光帶走的帶不走的都應該是結束了。可就是那麽突然,觸不及防的,就和那些時光裏過去的人相遇,半點給她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那已經是省聯賽結束的好幾天後,在距離實習結束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裏,主任和她提起將有一隻省外的隊伍來訪,當時潮汐隻以為是簡單的友誼賽並未多想。
雖然覺得4月份的比賽12月就開始來試探是早了些,但也實屬正常,畢竟全國性的比賽那麽多支隊伍,直到是那天來臨時,潮汐一眼望見自己的故人,那段低穀時期的戾氣從心底開始蔓延了出來。
在此之前呢,一行人還是極其樂嗬,尤其是重歸於好的顧念和簡一一,眾人都看的心知肚明,她們的簡隊啊已經芳心有許了。
這個時代已然是逐步的開明,沒有誰強調一定是誰隻能和誰在一起,這是一個渴望自由有所信仰的時代。
“咦,段増哈,你脖子上那帶的是什麽呢,以前都沒見你有呢。”關於段增脖子上所帶的那小玩意,上次潮汐就注意到了,隻在是比賽的時間裏,注意力就沒放在這上麵。
如今是事情少了一樁,遊樂園一圈下來眾人抵達小吃街,段增幾個人和潮汐來的比較早一些,潮汐閑來沒事就喜歡去調侃這,逗趣那的。
被她這麽一問,段增愣了兩秒接著打了一個嗝。
“喲,你清白哥哥呢,怎麽不見了?”向來清白是個話癆,倒是比賽結束後話少了一些,今天來這遊樂場也不見他有幾分興奮。潮汐見他不在的,便詢問幾分。
段增抿了抿嘴說著去上廁所了,其他人知道這個清白校醫待網癮少女就和自家妹妹般,不過她們教練都這般調侃了,其他人也都噗嗤的笑了兩聲。
“這個是一個小瓷牙,是在景德鎮手工做的。”麵對大家的調侃,段增平複自己的情緒淡淡然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