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增等到了半夜都不見她教練的蹤影,今天她有囑咐段增說,關於打探顧微轉學和那隻交流賽隊伍的事情,隻當是她摸的差不多時卻始終不見潮汐的蹤影。
不確定比賽時間,當然是盡快掌握和熟悉對方陣容配備實際情況等比較重要,段增大概看了一眼主任給資料不是很齊全,所以她利用晚自習的時間有找到相對於比較全麵的資料。
幸好是那政治老師的晚自習對她並沒有幾分關注,不然哪裏有這麽快的時間,因為急切想要和潮汐分析情況段增都來不及去打印,要知道這等了半天都沒能等到,還不如的準備好齊全再說哩。
可這世間沒有那麽多的‘早知道啊’,最後段增還是等的睡著了。
而在那邊,潮汐正和貝塔哥他們把酒言歡呢,紛紛開始說聊著關於實習的近來。
“咱們三還是頭一次湊在一起喝酒呀。”貝塔哥也隻是聽聞過潮汐的霸氣,但和她私底下的約在一起大學這幾年還是很難得的。
貝塔哥和簫槐他們男生倒是經常聚在一起,畢竟都是男生還是隔壁宿舍的,隻需要言語一聲半夜也都能湊的起幾個喝酒說聊的,這就是男生和女生之間存有較為明顯的差別。
潮汐舉杯回敬,這個天喝酒自然是不及夏天來的涼快,但是和說聊的人一起,喝的爽就足夠了。
“是啊,你們都是大忙人,出門吃飯不叫我正常。”潮汐話裏轉個彎倒是把責任都給推卸給了他倆。
簫槐聽後啐了她一口,這個沒皮沒臉的,到底是誰宅的跟熊貓一樣?
“熊貓,吼吼。”不知為何現在潮汐聽到這兩個字竟然會有幾分悸動,“對,就是熊貓啊,你不知道,你可算是我們係裏比較出名的了。”簫槐接著把話給說完,然後開始細數她的過往。
“其實,你也不算是真正的熊貓,你隻是很不適應這樣的氛圍,或者是應付不來。”貝塔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