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意思?”趙卉一語,別說是其他人沒明白了,就連是身經百戰的潮汐也不知其中含義。
趙卉從桌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潮汐的身邊,拿過了紅色的激光筆,指向了大屏幕裏的集體照,“就是說,她們這支隊伍的人,其實都來了。”
所有人都有了吃驚的表情,趙卉接著說,“我剛才看了一眼,段增所查到住房記錄,開的房間數就算是三四個人一個房間也遠遠高於她們今天來的實際人數。所以我猜測,她們隊伍的人數應該全部都來了,今天那個女教練所帶的是其中一部分人,另外那一部分人應該是助教和隊醫帶領著。”
“暫且還不確定她們來這裏的主要原因是什麽,但如教練所說的,肯定不是單純來打比賽的。還有一點純粹是我個人的想法,那女教練雖然今天是一臉的我就是來打比賽的局勢,可實際上,她發現自己帶的陣容配備有問題,才會適當的收手。可能她隻是臨時湊的隊伍,或者是壓根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所以如果,今天下午她們要真的是說和我們打一場比賽,我想她們也會慫個半步,可奇怪就奇怪在這裏,她們第一次來到我們這裏,所表現出來對我們的熟悉程度可不止初見。”
這個時候的趙卉身上散發出一股讓人無法反抗的氣息,她的分析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卻又是字字在理。
“但願她們隻是臨時湊的,如果壓根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那麽我想她們可能要在我們這小地方裏懷疑一次人生。”趙卉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力量,“但是吧,這個瞎湊的就是有一點不好,我們今天所看到的陣容,可能等到明天正式比賽的時候,大概就換人了,所以我們根本不知道,她們到底會是誰上場。”
“所以,我們對於她們每個人都要了解一遍,對,我說的就是這些。”趙卉發現大家都在很認真的聽她說話有一些的不好意思,把激光筆放在了潮汐的邊上有些慌忙的回到自己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