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我們今天晚上就早一點睡。”幸坷其實想要說的是,累了咱們就好好的休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的;卻不料想,被某人聽成了要她再跟他睡在一起!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潮汐這話一說出口倒是把她難得有的感傷給全部都消散了,剩下的隻有幸坷在那傻笑的配合她道,可這是早晚的事情誒。
潮汐捂住自己的耳朵,假裝是聽不見他的調侃。
“那個S大附中的教練,你以前認識對嗎?”一直以來,潮汐和幸坷所提及的都是關於她在大學裏的生活,大學之前在老家那段時間裏所發生的事情,說的是少之又少。
“對啊,不僅是認識,以前的時候還玩的特別好。”潮汐再次提起葛信媛的時候,已經沒有了那種憤然,她們兩個雖然現在都帶著學校裏的隊伍,都是教練,但其實,完全是在兩條道上。
幸坷輕聲嗯了句,似乎是想要繼續聽她說下去,潮汐也在很努力的去想以前的事情。可關於那段記憶實在是封塵了太久太久,久到她都要忘記了自己曾經滿懷希望把夢想掛在嘴邊的時候。
“她算起來是我的師姐,我剛入隊那會,話還不是很多,我是從體校裏轉過去的,在體校那時候話還挺多的,後來話就慢慢少起來了;我剛進去的時候她特別照顧我,可以說是因為她,讓我感覺到人性的溫暖,可也是因為她,讓我知道人性所潛藏著所有的自私和利益。”潮汐說的很慢,思索在整個腦海裏旋轉著,她開始回憶起葛信媛這個人。
在體校裏因為她的多嘴所引發而來的意外,其實對於潮汐的內心來說,是存有深深內疚感的,那麽一個前程似錦的少年,因為她的多事,徹底的毀掉了追求夢想的希望。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裏,她都處於內疚之中,轉隊後,潮汐雖然看上去和挺健談的,其實對於她來說,她把自己局限起來。說白了就是縮起來,很多事情都不會去碰,害怕惹上她所承受不來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