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為什麽我覺得你那麽眼熟,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林現的關係,我說過你倆有時候還挺像的。我就一直在想啊,明明我們從未見過麵,但是你給我的感覺,特別是你身上的氣息,就覺得是在哪裏有過的。”現在提起來這些時的潮汐過去裏的那些困惑在瞬間有了一個很好的依據,她就一直在鬱悶著,為什麽那麽多人,她就會單單是覺得他眼熟。
原來他們在這之前是真的是見過,並且那些畫麵都是真實存在的。
“那還真是你的風格。”潮汐說到了這裏忍不住的笑,幸坷有些不明,潮汐解釋,“在醫院的時候,你啊,總是買浴巾給我擦眼淚水誒。然後,還要蓋在我的頭上,就好像頭紗一樣。”
畫麵重現,那種很微妙的感覺,潮汐依舊記得。
他站在她的跟前,偌大的浴巾蓋在她的頭上,明明看上去很是不搭甚至是有些搞笑,但偏偏是隔去了外界給她的恐懼。
潮汐甚至聯想到了一句話叫做,掀起你的蓋頭來,甚是欣喜。
“快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想要讓我對你一見鍾情!”
幸坷擦汗,他還真是沒有想那麽多,說起這個他也是很無奈啊,每次去那醫院的小超市裏就隻剩浴巾可以買了。
隻能說,老天想要湊合兩個人,哪哪都是巧合。
“所以,你每次給我喝牛奶是個什麽梗?”有些事情困惑在潮汐心裏很久了,但是每次總不是忘記問了,就是沒心思去問。眼下兩個人之間都彼此坦誠,潮汐自然是想起來什麽就趕緊對他發問。
幸坷把溫水放在桌子旁邊,摸著後腦勺解釋說,獻過大量血後,都是要喝牛奶作為是調理的。
原來是這個道理,潮汐大跌眼鏡,難怪,他每次都那麽執著於要她喝牛奶,關注著她的身體,全部都是因為這等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