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的是,今天下午的時候啊我跟小靈兒我們上完課去到了多哆所在的實習地方,她們那裏的老師說,多哆在一個多月以前,就已經是不在她們學校裏實習了。”宿舍裏因為實習而許久未曾出現的座談會在這個深夜裏顯現,安境率先說出了多哆的問題。
原本今天中午的時候,就該稍稍提及的,卻是當著幸坷的麵,自己宿舍裏的事情也就都潛力識裏的避開不提。
“也就是說,現在沒有人知道多哆在哪裏?”潮汐皺眉,多哆的性格偏好動,且比較愛玩一些,但不至於是那種貪玩而忘記歸家的存在,可這一次,她的行為實在是太讓人琢磨不透。
潮汐總覺得是哪有不對勁,“導員他知道這件事情嗎?”
安境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還沒有去問,“我們也是今天剛知道多哆已經不在學校安排的地方實習了,還沒有去問到底是什麽狀況。”
“我先前一直在打多哆的電話,很難通,即便是接了她的話也不多,你說她這是怎麽了。”從她離開的第一天起,潮汐就特別不放心她,可偏生潮汐自己管理的事情也多,偶爾想起來她時,老是吃一些閉門羹和冷言冷語,久而久之的,潮汐也覺得很是牽強。
感情這種事情,不論是友情還是愛情,那都不是靠單方麵維持的。主動一方熱情久了,那顆心也是慢慢的冷卻。
襲靈一直悶聲聽著,“你說,多哆會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啊!”
這話一說出,讓潮汐和安境兩個人隻打冷顫。
“最後多哆和我住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晚歸,後來就直接搬出去了,我問她去哪裏,她也不說。”潮汐越說自己的聲音也在發抖,“不行,明天怎麽樣我們都要去找導員說說這個情況!”
隻當是潮汐她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從導員口中說出來多哆的狀況時,她們五雷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