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隻是這視頻有些難剪看的眼睛疼。”麵對顧念的關心,段增矢口解釋。
此時畫麵裏,是她們和S大附中那場未分勝負的現場比賽視頻,段增拍的時候,不小心有把潮汐和清白都給拍了進去,每次錄完視頻段增都習慣把視頻剪輯,剪掉沒用的,留下來有用的。
將其放慢動作,甚至是添加文字,以便潮汐在給她們開會講解時用。
可是這些,餘教練似乎都用不到甚至覺得她在瞎搞什麽花樣,看來他應該都聽說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她們女排隊整出來的各種各樣挑戰權威的事件。
出院後的他脾氣很大,和先前的他給人的印象完全是兩個樣子,他的訓練方法和潮汐的完全不同,他依然慣守著他的傳統理念,甚至是有些偏激了。
他對趙卉的加入和存在,還存有幾分鄙夷,倒也不是說鄙夷那麽誇張,隻是有些不相信她。
就看她那個樣子能夠打好球嗎?
還是主力主攻?
原本趙卉在聯賽結束後,整個人就不對勁了,這被餘教練一否認,整個人的狀態更是不在心上,而今隊伍裏也沒有隊醫時刻關注著,姑娘們哪裏磕了碰了,都得自己忍著,自己照看著。
也不在有人給她們泡著溫糖水提醒著女孩子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吃不消的時候稍稍休息一下也是不打緊的,後麵跟上就可以了;訓練場裏再也聽不到歡聲笑語了,餘教練總是一個人沉悶的坐在角落裏看著她們訓練偶爾沒有達到他的要求,起初還是很客氣的說,到後來就直接是爆吼了。
吃飯的時候,也從來不和她們一塊,過去的時間裏明明每天最開心的事情是,吃飯的時候大家可以空出那十幾二十分鍾的時間聊聊八卦,放鬆放鬆的,但現在大家都沒有了心情。
後來加入的顧微,餘教練更是對她看都不看一眼,總覺得這孩子信念不穩定,身為北高主力竟然說離開了就離開了甚至還為了要加入她們球隊,主攻都不打,還打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