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是吧?”隔天附屬二中女排隊照常訓練,不過這一天的氣氛似乎不太對勁,但這氣氛不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莫蘭被單獨點了名字下意識的皺眉,向來她的性子就不似錢淺那般熱情,淡淡的瞥了一眼餘教練點點頭,餘鬆笑了,是那種讓人看著慎得慌的笑容,莫蘭很不喜歡。
接著他說,“一會下了訓練晚間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教練,您要有什麽事情,直接在這裏說就行了,我聽著。”莫蘭果斷的拒絕,本她對他就沒有什麽好感,一聽他說,要她隻身前往他的辦公室甚是反感。
“有些話我隻能單獨和你說。”
莫蘭強忍著自己不悅,但很快冷靜,“教練要是關於訓練的事情,您在球館說就行了,我也好方便改。有什麽話是不能當著大家的麵說的。”
餘鬆見她極其不情願甚至還有一些厭惡,立馬提大了聲音似吼一般的對著她說,“叫你來你就來,哪裏有那麽屁話?要是不想來可以啊,那就別去參加比賽了。”
這話**裸的威脅,莫蘭臉上的不悅轉為是一絲的怒氣,手上的球即刻想要扔掉走人,簡一一見狀立即趕了過去,恰好此時餘柏從球館的門口而來,簡一一順勢和餘鬆道完歉後拉著莫蘭到一邊的角落裏,莫蘭的眼圈泛紅。
“一一,你說他這樣的人,到底還有什麽資格教我們?”剛才的那瞬間要不是簡一一趕了過來,或許莫蘭連球隊都退出了,她文化成績那麽好要不是因為喜歡打球哪裏還會在這裏浪費時間。
簡一一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你忘記了嗎?我們現在已經不在是以前那麽的孤立無助了,我相信我們真正的教練,她一定在為我們想辦法。”
提起了潮汐莫蘭的眼裏稍稍放下了防備,“你剛剛是沒有看到,他那猥瑣的樣子,叫我一個人去辦公室裏,還特地強調是下訓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