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都和你清白哥哥說啥了啊,看你這小臉,紅的不要不要的。”段增回到宿舍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畢竟醫學院到本部還是有一定距離,就算是再不舍得天已黑,也該有了道別。
段增笑意很深,“沒說什麽,就問問最近怎麽樣。”
潮汐繼續調侃,“奧,那都過的怎麽樣呢。”
“誒喲教練,你很討厭誒,幹嘛老是調侃我。”段增委屈,明明推她出去的人是她,這下調侃看好戲的也是她。
“教練我最近壓力大嘛,總是需要釋放點緩解緩解,不過,我看你清白哥哥也挺想你的奧。”段增被潮汐說的小臉都紅了。
一旁的安境和襲靈都看不下去了,“水、潮汐同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人家小姑娘談情說愛你幹嘛這麽關心,難不成你嫉妒?不對啊,你都有老公的人。”
可這幫腔,潮汐隻聽到了‘談情說愛’兩個字,可是讓段增更加的臉紅了。
後來的一天裏,段增和潮汐說起了她和清白之間的過往,其實他們之間早就見過麵了,而且她之所以從一個網癮少女蛻變成為排球女將,最初的引導就是因為他。
潮汐發懵,這哪裏來的聯係?
段增繼續解釋說,很多年的夏天,他抱著他的電腦來修,電腦封麵就是一個打排球的女生。當時的段增足不出戶,一下子就看對眼了他。
從那時候開始便在小小的年紀裏埋下一顆種子,等待著花開。
可把潮汐給說的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但忍不住又給打亂了氣氛,不應該啊,你們見過為什麽再次相見時,卻都不認得了。
段增傲嬌臉說,那時候當然了,女大十八變,我變美了他當然不認識了。
潮汐發現,她有時候的自戀八成是跟這群小姑娘給學的。
(段增:難道不是你帶壞的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