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都不問問我,我母親舍得放我出來了。”飯後,N大女排隊員各自回到宿舍,潮汐要送她們附屬二中女排隊的小姑娘們到門口坐校車回學校便是一路跟著,大抵是猜測她們教練和徐幽幽還有話要說,簡一一幾個人便是走在了前頭。
潮汐噗嗤一笑,這難道是有什麽好問的嗎,猜也能猜的到啊。
她現在啊,還沉浸她的這群好師妹們,看似是設局坑的她,實際上,卻是悄然的準備著歡迎儀式,想必她們也是聽說了,為了能夠讓這個左撇子的小姑娘加入,可是費盡了不少的心思。
徐幽幽看潮汐那一臉了然於心的樣子幾分不解,難道這個很好猜嗎?那卻為什麽,她一直到現在才入隊。
潮汐辯解,那是因為之前還沒有經曆過一些事情,沒有捂著自己的胸口去問問自己,到底是什麽支撐著自己走下去,所以一時半會腦子糊塗沒通悟唄。
雖說潮汐這話是潮汐解釋給她自己聽的,但是徐幽幽聽著怎感覺像是在責說著她一般?
腦子糊塗,沒通悟。
最後徐幽幽還是誠誠懇懇的和潮汐坦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兩年多來,她第一次和她母親敞開心扉的說聊,從前未曾觸碰過的雷區,初次有了深談。雖然在一開始徐母的情緒甚是激動,以為是徐幽幽要替自己辯解,她對劉庭的感情是有多麽的深厚。
但卻發現不是。
她很誠懇的向她道歉,所表明的態度很是堅決,她和劉庭之間再無任何瓜葛,她從來不曾對劉庭有過任何的喜歡,現在沒有,往後的將來也絕對不可能會有。倘若她今天說的半字有差,詛咒她自己這輩子有球都打不了,往後的所有生活全然都聽及於她母親的。
徐幽幽說完,潮汐眼裏夾雜著一絲的震驚,想過會是徐幽幽誠懇的和她母親低頭,給予她母親一絲的對於子女所寄托的安全感,但卻不曾想,徐幽幽把話說的如此狠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