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費用咱們可以拉讚助的啊,即便是拉不到讚助,你也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好嗎?其實我倒是覺得餘鬆會撥這一筆款。”曾枚分析,潮汐困惑,如果說她之前帶領附屬二中參加省聯賽有獎金的話,而她實際上沒有拿到這筆錢,那麽有可能是被餘鬆個人私吞了。
這樣一個存在,怎麽可能從他手裏拿出錢來。
曾枚一臉無語看著潮汐,“這是學校的錢,又不是他的錢,隻要有一個書麵申請,他蓋個章通過就可以了。他要是真有問題,這倒是他從中克扣費用一個很不錯的幌子,所以他一定會申請這筆費用的。”
潮汐這才明白,接著曾枚說著,我就沒有擔心過錢的問題,最好是他不要摻和進來,不然他肯定還會有其他把柄的。我隻是擔心另外一個問題。
“還有什麽問題嗎?”要是劉老出麵和餘鬆說,要帶著這群姑娘們去到B市大學生全國賽區裏集訓,為後續她們全國高中聯賽做準備,甚至是還不要他掏出一分錢和出一分力,他應該是很樂意才對的啊。
“我就是擔心,他也會跟著一起去。”曾枚雖說是北高的排球教練,按理來說對於附屬二中的事情,應該知道的不是很全麵才對,但唯獨是餘鬆,她真的是太了解了。
從前他偽裝的太深,一旦暴露後,就急於想要置人於死地,他最先出手爭對的便是尤主任。
果不其然,當劉老和餘鬆說及這個問題時,餘鬆的確是有要一起的意思。莫約是覺得這是全國的賽事,那麽多的高校隊伍即便他不是過去帶附屬二中姑娘訓練的,就當是一個人脈交流大會這也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
但其實是餘鬆想的太過於簡單,他餘鬆能夠和N大學校體育學院的領導關係這麽好,那全然是畢竟是省內又是自己學校底下的附屬中學,或多或少都應該會給及一些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