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幸坷他不是出國留學了麽,怎麽會是昏迷了?”
潮汐一直在搖頭,感覺到胸口的沉悶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醫院沒有細說,說是什麽感染,我,我也不知道啊。”
“好了好了,不知道咱們就不說了,不說了。”林現柔聲安慰道,也真是難為她了,從確定關係結婚幾天不到的時間裏,這兩個人還沒有開始熱戀,就隔著無垠的海岸。
卻也不像是尋常情侶那般,即便是不在你的身旁啊,還能把聲音傳遞給你,這兩個人都不知道是靠什麽維係感情的。
這眼下好不容易有了點消息,卻無奈讓人幾分擔憂。
“我很害怕他出事,我們都還沒有好好的說說話,他一場我正兒八經的比賽都沒有看過,也從來沒有給我加油,這要是什麽感染了什麽病原體該要是怎麽辦。”潮汐在他寫給自己的信裏有聽他提及過,他所在的學校裏,對各種傳染病的案例有大量的投入研究方向,他很感興趣,便是將他所學習和研究的方向開始主攻傳染病相關。
“別想到那麽遙遠,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你要相信他。你先別急,呆會給那邊回電話時問清楚情況到底是什麽樣,我相信他對你這般的惦念為了再見到你,肯定會沒事的。”
盡管林現的撫慰恰到人心,可潮汐的心依舊是慌慌的。
這樣的心慌一直到全國賽區裏預賽的開始,她的眉宇間依然不見鬆懈。
聲音已經是錄過去了,她第一次那麽肉麻和他說了一大堆無比念想的話,最後院方說還待在查看,目前是沒有什麽生命危險,隻是不確定到底什麽時候能夠醒來。
潮汐還想問是感染了什麽病原體情況這麽嚴重,院方給出的意思是,暫且還不方便透露。
這讓潮汐更是無措了,卻也隻能在這無措之中,抹幹淨自己的眼淚,繼續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