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頓,是起起落落的迷茫和無措;所謂真相,一切不過都是假象與猜測。
這就是潮汐在結束了全國比賽後的狀態,餘鬆依舊還在B市,臉色所顯露出來的狀態似乎不是很好。
但卻反之卻對女排隊有著一百八十度的轉彎,關注度前所未有的放在心上。這該要怎麽說呢,首先從比賽開始前對她們的訓練態度有了改變,不在是謾罵甚至的是不合理的指揮和無所謂的區別對待;其次是他還請了B大醫學係的優秀實習生,作為是隊醫開始密切關注著姑娘們的身體情況,賽前有沒有舊傷、生理期情況是如何等。
這不知所謂何故態度的轉變讓女排隊集體感覺到一陣惶恐,一時很難適應。
“教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餘鬆他也太奇怪了吧。”N大女排結束了賽事後就都打道回府,潮汐還停留在B市等她們比賽的開始,段增把近來的情況向潮汐匯報。
莫約是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是她們附屬二中女排隊比賽的開始,從跟著她們N大女排隊一起來的時間開始算,到她們比賽的開始也是有小半餘個月左右。
而在這悄然流逝的時間之中,與此同時餘鬆的態度開始有了轉變,準確轉變的點來說,是從見到葛信媛之後。
潮汐看著郵件裏麵的內容也是好一陣的皺眉,別說是她們附屬二中的小姑娘不知所雲了,就算是對於事情來龍去脈比較清楚的潮汐也沒有看的明白這上演的是哪一出。
按理來說,以餘鬆從前的態度,他不是應該繼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麽,怎麽突然變的這麽熱情了?
潮汐最先是把這件事情和曾枚說起,賽前小周期主要方向是製定戰術,根據不同的隊伍而規劃出不同具有爭對性的轉換戰術。這同時也就是賽前潮汐和曾枚的主要任務,但是這餘鬆夾在這裏,他莫名對附屬二中女排姑娘們上心便是讓潮汐有些為難。